韩枭没接话。
乾元帝把那页纸翻过去,露出下一页。
“这个‘县庠’,怎么回事?”
韩枭早有准备,“王家运粮入城当日,张怀远以县令身份发布谕令,流民子女,十二岁以下,全部入县庠读书。不分男女,不取分文,一视同仁。首批入学一百六十二人,加上本地子弟四十七人,共二百零九人。”
“教什么?”
“识字。第一课,只教了一个字‘人’。”
乾元帝的手顿了一下。
“‘人’?”
“是。据传是王一言定的。”
乾元帝把那页纸放下,靠在椅背上,望着穹顶的天井。
“一百六十二个流民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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