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族老面面相觑。
被抽飞的王崇朴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肿胀的脸,听到这话,差点又跪下去。
“老祖,这——”
王元古抬手,止住他的话。
“平卢那一支在外漂泊了四百二十年。当年逐他们出去,是主宗理亏。如今他们出了个十四岁的法相巅峰,咱们再不把人拉回来,等着他被别人拉走?”
无人接话。
王元古继续说,“族老是什么?是核心。是能在祖祠议事、能调用琅琊资源、能参与鼎器传承决策的人。王镇岳成了族老,平卢就是琅琊的一部分。往后那少年再打上门来,打的就不是‘琅琊王氏’,而是他自己家的祖祠。”
他看着王崇简,“你听明白没有?”
“崇简明白。”王崇简点头,“给了这个位置,平卢就和咱们绑在一起了。往后他们越强,琅琊越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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