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古负手而立,“但有一点你得记住,这不是施舍,是平卢靠实力挣来的。王镇岳那老石头,神意境修了四十年,他孙子更是十四岁法相巅峰,咱们给这个位置,是认他们这份实力,不是赏他们一口饭吃。”
“姿态一定要低。平卢那边现在有那少年撑腰,腰杆子硬得很。咱们再端着主宗的架子,只会把人推得更远。但话要说清楚,这个位置,他们当得起。”
王元古又看向其他几位族老。
“你们有意见?”
没人敢开口。
王元古等了三息,见无人出声,“那就这么定了。让王明礼去,带上族老令,带上文书。到了平卢,先认错,再交令。王镇岳接不接,是他的事。但咱们得把姿态做到位。”
他转过身,望向祖祠深处那若隐若现的青光。
“那少年说得对。三千年世家,光靠规矩撑不住。得有人,有实力,有能压得住场子的。平卢出了这么个妖孽,是琅琊的福气。咱们再端着主宗的架子,就是不识抬举了。”
王崇简点头,“崇简明白。”
王元古又看向其余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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