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的法相境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坐在最末的那位族老。
他姓王,名崇朴,已一百六十三岁,是族中辈分最高者之一,近十年已不怎么理庶务,今日是被那消息震得亲自拄杖而来。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怎么练的……”
无人应答。
因为无人知道答案。
更因为此刻他们恐惧的,不是那个少年“怎么练的”。
而是那个少年对琅琊王氏的感观如何。
王崇简闭了闭眼。
他想起八年前,平卢王氏现任家主王承渊亲自押送当年度的“宗族献金”入琅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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