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守着两名衙役,见他过来,恭敬地行礼,目光却忍不住看向静静立于道中的王一言,敬畏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好奇。
“看个屁啊,把我马牵来。”
赵猛喝骂一声,自己却去解王一言那匹“踏雪”的缰绳。
将马牵近后,那匹神骏的黑马见到王一言,竟主动踏前两步,打了个响鼻,显得颇为温顺。
赵猛将缰绳递上,王一言接过缰绳,轻盈翻上马背,赵猛也忍着疼,略显笨拙地爬上自己的马,两匹马并辔,缓缓前行。
夜色下的官道不再寂静,远处火把攒动,人影绰绰,那是县兵在设置路障,封锁通往西郊山林的道路。
蹄铁叩击着坚硬的路面,发出清脆的嘚嘚声,打破了夜的深沉。
赵猛显然还在为刚才林中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后怕,加上身上带伤,骑姿有些僵硬,不敢离王一言太近,又不敢落得太远,显得颇为局促。
王一言“望”着前方黑暗中晃动的火光轮廓,忽然开口,“赵捕头在临山县衙,做了多少年捕头了?”
赵猛正因马背颠簸而暗暗吸气以缓解肋下疼痛,闻言忙收敛神色,“回稽查使,整整七年了。那时张县尊刚上任,卑职还是个副捕头,后来老捕头退了,承蒙县尊信任,才接了这摊子。”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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