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调令已至,平调邻府县丞,虽非升迁,亦算平稳。
他在临山七年,自有一套运转渐熟的规矩,一班勉强得用的人手,一份在百姓中积攒的“张铁面”的信任。
这些都是他一点一滴,在边县这复杂如泥潭的环境里挣出来的。
王一言此刻提出培植县衙武力,时机却有些微妙。
首先,这“武力”的源头和核心,是王一言,这位身份现在极其特殊且与平卢王氏牵扯极深,自身实力又高深莫测的“稽查使”。
这武力一旦成型,其真正的向心力,在王一言,在临山县衙,还是在朝廷法度?
王元瑾被王镇岳勒令回族,那他离任后,再来的新任县令能否驾驭?
若不能,这新生的力量,是会成为临山的保障,还是新的变数?
其次,传授武学,非同小可。
即便只是“基础法门”,也意味着资源的投入,县衙本就拮据,如何平衡日常公务与练武所需?
其他未被选中的衙役会如何想?会不会引起内部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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