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心血,他筑起的是一道防御寻常匪盗的墙,在这等超凡祸事面前,却薄如窗纸。
“我欲挑选县衙内可靠之人,传授一些强身健体的基础法门。”
“不涉高深,只求他们在面对非常之敌时,多几分自保与周旋之力,而非如昨夜般,仅能在外围承受余波,生死由天。”
他看着张怀远,“人选需心性可靠,忠于职守。初时规模不必大,循序渐进。此事,需县尊首肯与协助。”
堂内安静下来。
张怀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凉透的茶杯,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杯壁,目光沉静地看着杯中残留的茶梗。
王一言的提议,他是很赞成的,若临山县衙能有自己一支真正可堪一用的武力,哪怕只是强健些的衙役,许多事情便会不同。
昨夜那九位弟兄,或许就能有机会退出来,周大石的妻子,或许就有一线生机。
但正因如此,他想的更深,更远。
他即将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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