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课虽仍不足额,但走私已受严控,官盐能入百姓家。
小市秩序井然,每日两文的摊税童叟无欺,老衙役陈头那张和气的脸,就是公平的象征。
济孤堂虽简陋,却让三十余孤残有了片瓦遮身,一口热饭。
巡捕房赵猛麾下百余人,分班巡守,宵小绝迹。
赋税是高了些,但每一文都化作了街巷的安宁,城墙的坚固,兵丁的饷银,荒年的预备。
政虽未敢称大通,人却近乎和睦。
百姓提起“张铁面”,固然畏其刑律之严,可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份尊敬,他能感受的到。
而这份敬,是他用七年不眠不休,用无数个亲临现场,用一道道染血但公正的判词,用自己那份微薄俸禄里抠出的银子补贴孤寡,一点一滴熬出来的。
这是他一手塑造的临山,是他理想的微缩,是他心血浇灌出来的花园。
如果他走了呢?
接任者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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