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一次她生病了,王一言想去请郎中,阿钰拉住他,虚弱地摇头,写:“贵,无钱。”
王一言:“钱罐里有一百五十文,够抓副药。”
阿钰写:“冬,粮。”——要留钱过冬买粮。
王一言:“你先活过冬天再说!”
他第一次语气严厉,阿钰愣了愣,不再阻拦。
后来,她沉默着拉过他的手,慢慢写下“不,死。陪,你。”
然后,那根细细带着薄茧的小指,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
那是孩童间最郑重的许诺方式,无声,却重逾千斤。
他回勾住,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凉意和坚定的力量。
就在这个简陋的草屋里,两人用最幼稚的方式缔结了生死与陪伴的盟约。
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由远及近,打断了王一言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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