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用浸透冰冷溪水的破布,敷在他的额头、颈侧。
那双手很小,冻得发抖,动作却不停。
他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响,和带着焦急气音的“呃…呃…”。
那时他几乎五感尽失,唯独那冰冷的触感和焦急的气音,是拽着他没有沉入黑暗的唯一绳索。
“哑。”字是她第一次在他手心写字。
指尖因长期劳作而粗糙,划在皮肤上有些痒,却无比清晰。
后来是“冷”、“饿”、“痛”、“药”……
一个个最简单的字,构筑起他与她世界沟通的桥梁。
他记得有一次自己摸索编筐屡屡失败,烦躁得要砸了那些竹篾。
阿钰不发一言,只是拉起他的手,然后在他手心写:“慢,学。”
指尖的温度和那两个字,奇异地抚平了他内心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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