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的刀再快,也斩不尽市井间所有的腌臜心思和贪婪眼神。
阿钰是个哑女,年纪虽小,模样身段已能看出是个姑娘家,又日日独自往来于城郊与市集之间,怀里揣着换来的活命钱。
王一言看不见,但耳朵里总能听到些零碎言语,关于哪家姑娘被摸了手,哪个寡妇被堵了门,虽然最后都没闹大,但那阴影始终悬着。
所以,每逢阿钰独自出门,王一言心里那根弦,总是绷着的。
治安再好,那也是对“大多数人”而言。
阿钰是那“少数”,是更容易被恶意觊觎的薄弱处。
他担心的不是张铁面的刀不够快,而是那刀,未必每次都能及时落到该落的地方。
心思正飘着,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叮”了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归位了。
紧接着,那个悬了一年,看了三百多遍的进度条,数值从99.9%一跳——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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