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在门外停步,躬身示意。
王一言牵着阿钰,迈过门槛,径直走到书案前的椅子坐下,盲杖轻靠腿边。
阿钰挨着他坐下,小手习惯性地攥住他衣袖。
张怀远没说话,提起小火炉上温着的陶壶,斟了两杯粗茶,推过一杯到王一言面前,又看了看阿钰,将另一杯也推近些。
“多谢。”
王一言手指准确触到杯柄,端起,抿了一口。
张怀远放下壶,目光落在王一言那双灰白无焦的眼眸上,终于开口,“阁下真的眼盲?”
王一言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那这份感知与身手,倒是骇人听闻。”
张怀远语气听不出是赞是叹,话锋随即转向阿钰,“我查过你们的户籍,”他拿起桌上的纸张,“这丫头约是两年前流落至临山,无人知其来历。而你——”
他目光重新锁住王一言,“是被她于去年寒冬,从城外雪沟里拖回来的,当时气息奄奄。一个盲眼乞儿,一个自身难保的哑女。在临山县挣扎求存,一年多来不显山不露水。为何近两日,突然锋芒毕露,连杀七人?你究竟何人?来自何处?目的何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