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未启,已然蒙尘。
这也就罢了。
最可恨的是,张怀远竟将那杀神生生“请”进了临山,还安上了一个“临时稽查使”的名头。
临时?
呵,王元瑾心里一片冰冷。
待他接任,这“临时”二字,他敢去动吗?
他非但不敢撤,反而要小心翼翼地维持,甚至得客客气气地供着。
一个不受控、不敬畏、偏偏又有掀桌之力的“属下”,这哪里是什么稽查使?
分明是张怀远给他留下的一尊祖宗,日后这临山县,究竟谁说了算?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坐在堂上,却要对堂下那盲目少年心存忌惮,诸多掣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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