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
张怀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仗武力擅行杀戮,视公门如无物,此为你依仗之‘武力’!此‘武力’可诛恶,亦可为滔天之祸,今日你能杀该杀之人,他日更能杀无辜之人,若之后有人效仿于你,或因私怨,或为钱财,或看人不顺眼,便持‘力’滥杀,届时这临山县,是朗朗乾坤,还是弱肉强食?此‘武力’不受约束之害,你可曾思量?!”
他将个人武力可能带来的无束缚灾难无限放大,既是在警告王一言,也是在敲打王元瑾。
铺垫完成,核心杀招随之抛出。
张怀远停顿片刻,让这番话语的肃杀意味沉淀,然后缓缓开口:
“王一言,你既自称感念本官治下秩序予你活命之恩,又口口声声要守护如你妹一般的孤弱。如今本官尚在任一日,便容不得法外私刑横行,也见不得恶徒逍遥法外,败坏我临山风气。”
“现,本官给你两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调森然:“其一,依《大乾律》,杀人者死。你连杀七人,罪无可赦。本官即刻签发海捕文书,详述案情,上报州府,请调边军精锐,奏请朝廷派遣镇守修士前来。穷尽大乾之力,纵使你真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必有一日将你缉拿归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却是标准的恫吓流程。
张怀远知道这番威胁对王一言来说等于零,但必须得说,这是“法”的态度。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紧紧锁住王一言平静无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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