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官袍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短暂的震惊和受挫后,他立即反应过来。
“差点被这小子唬住了。”
恐惧、愤怒、不适……所有这些情绪都被压缩成最纯粹的燃料,驱动起他那颗在底层官场摸爬滚打半生的头脑。
眼前的盲眼少年是一把好刀,一把锋利到足以斩断一切常规,却也危险到谁摸谁死的快刀。
按律?按律他该立刻下令,不惜代价将其就地格杀。
可张怀远比谁都清楚,以王一言目前展现出的实力,哪怕是在场所有人全部死绝了,人家可能只是衣角微脏。
对抗不利。
那就利用。
利用这把刀,在他权威尚未完全失效的窗口期,为临山砍掉最后的荆棘,甚至为继任者埋下些不得不遵循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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