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地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背脊依旧挺直——这是刻进骨子里的军姿——
但眼神深处,那簇属于“兵王”的火焰,正在剧烈摇曳,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操场上重新列队完毕。
三千人,鸦雀无声。
只有山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以及远处山林枝叶摇摆的沙沙声。
曾凌龙在指挥台中央站定。
他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缓缓地,抬起了双臂。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
双臂向两侧张开,手掌向上,五指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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