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鹰和孤狼被拖回队列前方。
两人脸上沾着泥土与草屑,迷彩油被汗水晕开,作战服多处破损。
他们垂着头,肩膀垮塌,往日如鹰似隼的锐利眼神此刻涣散失焦,只剩下浓重的羞耻与茫然。
曾凌龙没有再看他们。
他转身,迈步,重新走上指挥台。
军靴踏在金属台阶上,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咚、咚”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三千名精英战士紧绷的心脏上。
败退的队员们,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陆陆续续归队。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对视。
山林里那短短三分多钟的经历,像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击碎了他们过去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用血汗铸就的所有自信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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