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铁柱的心脏。
“爹死的时候…嘴里还在念着你!念着你的名字!” 石榴的眼泪终于飙出,但声音却更加尖利,“你回来干什么?!你现在回来干…什…么?!爹回不来了!回不来了!!你知道爹死得有多绝望吗?!你知…道…吗——?!”
“啊——!!!”
铁柱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哀嚎,虎目中的泪水狂涌决堤。他猛地推开紧抱的母亲,用拳头疯狂捶打自己的胸膛,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要将那颗痛苦到快要爆炸的心脏砸碎。
然后,他转向屋内,再次一步一跪,一跪一磕头,向着那扇透出微弱灯光和死亡气息的门内…跪行而去。
门槛。
他看到了。
土炕上,那盖着旧单薄被子,一动不动、僵硬冰冷的轮廓。
铁柱停在炕前,对着父亲的遗体,以头抢地,猛烈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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