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儿子一个耳光!
响声清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
紧接着,她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铁柱的头,像要把他重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儿…啊!!!我的儿啊!!!” 积蓄了十一年的泪水、焦虑、绝望、思念,在这一刻如山洪暴发,“你这这么多年…你跑到哪里去了啊?!你爹你娘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你爹走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那双劳作一生的手,疯狂地撕扯、拍打着铁柱后背的衣服。那不是殴打,那是一个母亲无处安放的巨大悲怆,是对命运不公的绝望控诉,是对失而复得又伴随着永失所爱的极致痛楚的宣泄!
一旁的小石榴,始终紧咬着下唇。
她没有哭,没有喊哥哥。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刺骨的恨意与痛苦。
突然,她向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跪在地上的铁柱嘶声怒喊:
“爹死了!你…知道吗?!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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