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不走。”
石榴妈愣住:“你说什么?”
小石榴转过身,昏暗灯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爹是为了保护我死的。”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跑了,爹就白死了。”
“那些人会让娘赔偿他们的医院费,会烧了咱家的房子,会说爹是犯罪分子,会说爹是活该。”
“我不跑。”
她走到炕边,跪下,对着父亲的遗体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要等那些人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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