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县城一百多公里外,石家沟村。
石家的土坯房里。
昏黄的灯光下,石榴妈呆呆地坐在炕沿,握着丈夫已经冰凉的手,眼泪已经流干了。
小石榴跪在墙角,用一块破布蘸着水,一点一点擦拭父亲脸上的血污。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吵醒他。
屋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窗外呼啸的山风,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野狗的吠叫。
石榴妈突然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女儿:
“小石榴……收拾东西。”
小石榴手一顿。
“天亮就走。”石榴妈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你爹说得对……那些人会来……你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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