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赌桌上另外三门位置堆放的差不多七八十万的现金,贪婪和翻本的欲望灼烧着他的理智。
“喂,庄家!你到底还坐不坐庄了?台上都没码子了!”坐在顺门位置的一个赌客不耐烦地催促道。
“坐!这庄我坐定了!”中年汉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他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一个叼着烟、眼神凶狠的壮汉,那是赌场放高利贷的,人称“建哥”。
“建哥……再……再借我八十万行不行?我拿我家的房子抵押!”汉子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被称为建哥的壮汉嗤笑一声,吐出一个烟圈:
“抵押?你他妈昨天借三十万,刚才又借三十万,你那破房子撑死了值八十万,你脸咋那么大还想借八十万?这把你再输了,拿什么还?”
建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威胁:
“想借,可以。但丑话说前头,今晚要是还不上,就别怪兄弟我带着你去家里‘坐坐’了。我们的规矩你懂,到时候,后果可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中年汉子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后背,但看着赌桌上那堆钱,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借!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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