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风向转变,背后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隐隐感觉到,这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某种更大格局博弈下的波及。
他现在不敢再奢望晋升,只求能平稳度过这次风波,保住现有的副议长位置已是万幸。
若是一个不慎,很可能就会被调到某个闲职部门,提前养老。
这种无形的政治压力,让他感到身心俱疲。他甚至没有太多心思去关注儿子郝帅今晚要去参加的那个看似普通的班级聚餐。
家庭的阴云,已然笼罩下来。
京城某处隐蔽的地下赌场,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钞票、汗水和廉价香烟混合的浑浊气味。
在一张围满了人的牌九桌前,一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眼珠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手中的骰子。
他是这张桌子的庄家,但运气背到了极点,已经连输了好几轮,面前早已空空如也,之前借来的三十多万高利贷也输得精光。
他颤抖着手,拿起骰子,还想继续下一轮。赌徒的疯狂已经完全占据了他因输钱而上头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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