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她压低声音,“我最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一点模糊的线索。”
何静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急切的光芒:“什么线索?茹歌,你快说!”
“线索指向海外,似乎与一个……某种背景特殊的团体有关。”闫茹歌斟酌着用词,没有直接说出“特殊人员”或“小队”这样的字眼,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成员似乎都很年轻,行事隐秘。我正在设法核实,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何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闫茹歌的手:“海外?特殊团体?他……他会不会吃了很多苦?会不会很危险?”母亲的担忧立刻盖过了短暂的希望。
“阿姨,这只是初步线索,未必就是凌龙。”闫茹歌赶紧安抚,“但无论如何,这是一条新方向。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才能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是吗?”
也许是这次终于有了点不同于以往“正在努力寻找”的具体信息,何静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她喃喃道:“对,我要好好的……我要等他回来……”
这时,保姆端来了热茶和闫茹歌带来的点心。在两人的软语劝说下,何静终于勉强吃了一小块枣泥糕。
见母亲情绪稍缓,曾凌雨悄悄给闫茹歌使了个眼色。
闫茹歌会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些:“阿姨,说起来,今天我和凌雨在外面,又遇到那两个烦人精了。”
何静注意力被转移,微微蹙眉:“是……陈家和腾家那两个孩子?”
“是啊,”曾凌雨立刻接话,嘟起嘴抱怨,“那个腾飞,简直阴魂不散!昨天居然买通方丈胡说八道,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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