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雨和闫茹歌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回廊,来到玻璃花房。夕阳透过玻璃,为花房内各色珍稀花卉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坐在藤椅上那位妇人心头的寒意。
曾夫人——何静,曾凌雨的母亲,曾经以温婉美丽闻名京城的才女,本是一央企的掌舵人,如今却像一株失去水分的兰花,憔悴不堪。她才不到五十已经辞职,两鬓却已斑白,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一株开得正盛的蝴蝶兰,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件小小的、有些旧了的婴儿衫。
“妈,”曾凌雨快步走过去,蹲在母亲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我回来了,你看,茹歌姐也来看你了。”
何静缓缓回过神,看到闫茹歌,黯淡的眼中才勉强挤出一丝微弱的光彩:“是茹歌啊……好孩子,又来看阿姨了。”
“阿姨,”闫茹歌在她另一侧坐下,声音是她对外人极少有的温柔,“听凌雨说您最近胃口不好,这怎么行?身体要紧。我带了您最喜欢的那家宫廷点心铺的枣泥山药糕,您好歹尝一点?”
何静轻轻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我吃不下……一闭上眼,就想到那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她哽咽着,将那小婴儿衫紧紧攥在心口,“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再警醒一点,就不会让人把他从眼皮底下偷走……”
“阿姨,这不是您的错!”闫茹歌语气坚定,握住何静的另一只手,“那些恶人处心积虑,防不胜防。您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怎么能怪您呢?要怪,就怪那些丧尽天良的恶势力!曾家和我们闫家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总有一天会找到凌龙的。”
曾凌雨也红着眼圈劝道:“妈,哥哥肯定吉人天相。您要是把身体熬坏了,等哥哥回来,该多心疼啊?”
何静只是默默垂泪,显然这样的劝慰她已听过太多,心结难解。
闫茹歌看着曾夫人这般模样,心中酸楚,更坚定了要帮助曾家找到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的决心。她想了想,决定透露一点消息,或许能给伯母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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