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转微表情还是被零号发现了。
第五天清晨,天色灰蒙,戈壁的风带着透骨的凉意。
巴洛克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独眼,从房间里晃出来,浑身散发着隔夜的酒臭。
他看到庭院中央那座冰狱,和旁边像个小冰雕似的零号,不爽地啐了一口。
“妈的,天天守着块破冰,跟守灵似的!晦气!”
他嘟囔着,显然几天没“活动筋骨”,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胖墩和冷刺,最后落回到零号身上,独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喂!小怪物!”他吼了一声,大步走过去,“几天没捶你,皮痒了吧?过来!陪老子热热身!”
零号抬起眼皮,黑沉沉的眼睛看了巴洛克一眼,没有动弹,只是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的首要职责是守卫容器,薛魇的命令高于一切。
“嘿?聋了?”巴洛克见零号不动,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更加不爽,上前一脚就踹向零号身边的土地,溅起一片沙尘,“老子叫你过来!那破冰一时半会儿化不了!”
就在这时,薛魇实验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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