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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极度紧绷的警惕中缓慢流淌。
每一次玻璃容器的异常抖动,都会让零号的神经骤然绷紧。
那种等待未知灾难降临的压力,远比巴洛克千变万化花样式的残酷训练消耗心神。
小麻雀则彻底成了一个修理工。
照看容器发电机的机械劳动,她常常对着轰鸣的机器及实验室里的一些机器设备两眼放光,或者无意识指点出了哪里的不足。
有时,她会偷偷拿着一些报废的小机器放在地上随意拆卸,又随意地组装。
后来,这个废机器又莫名地能使用了。
她眼神里对这样设备充满了依赖,好像是自己的心脏。
但很快,又会被更大的恐惧迅速低下头去。
她怕弄坏被薛魇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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