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玦心下微惊,这一点,他始料未及。
莫非,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
若真知晓,方才在船舱内,也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
余琅向来乐意看任大人变脸,继续吊着胃口,慢悠悠说道:“我便问她,去侯府所为何事,她却不回话了…”
“于是,我又告诉她,仁宣候府的门,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若无引荐,只能吃闭门羹。”
“诶?你猜她又说了一句什么?”
任风玦皱眉,眼见就要没了耐心。
余琅这才不绕弯子,直接道:“她说她找任宣候之子,有事要当面说清。”
“……”
任风玦顿时噎住,心下更是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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