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琅顺着拥挤的人群走出来,显然累得不轻。
他一边拭着额角,一边向任风玦汇报船上大致情况,末了,却换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最后一件事,却与任大人有些关系。”
任风玦多少有些意外,不禁皱眉:“我?”
余琅笑着点头,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折扇,却摸了一个空。
他也毫不在意,反而一脸神秘:“大人不是让我问船上那女子的底细吗?”
任风玦没接话,只是淡应了一声。
余琅继续说道:“起初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问了好几句也不搭理。”
这些倒全在任风玦意料之中。
“后来想想,兴许她是受到惊吓的缘故,就问她,到京中来所为何事,若有难处,不妨开口,你猜她回了一句什么?”
余琅一脸稀奇:“她问我,仁宣候府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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