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端来醒酒汤,任东行想也不想,直接一饮而尽。
汤汁其实有些烫口,但他却后知后觉,直到,舌尖处忽然变得又麻又钝。
那感觉,就像被人狠狠咬了一口,破了皮,见了血,之后两三个月都将食之无味。
想起那段记忆,任东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正带着怨恨之意,冷冷盯着自己。
“咳。”
刘掌柜的一声轻咳,将他从散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他只能强作镇定,先将此事撇干净。
“你…方才说什么?本公子听得不是很明白。”
刘掌柜连忙也跟着搭腔,“我想姑娘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衣庄敞开门做生意,又怎会与什么冤案有关联?”
他又笑了笑,接着说道:“再说,任小侯爷现今掌管刑部,最是刚正不阿,哪容得自家人犯上这样的事情?”
一番话,本想点一点对方。
换言之,你虽为小侯爷的客人,我们锦绣衣庄也与他关系匪浅,各自的斤两,还需掂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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