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黑衣年轻人弯着腰,还握着那小女孩的脑袋,笑眯眯地问:
“怎么不说话了?”
那黑衣人依旧微笑着:“是觉得,不好玩吗?”
小女孩抖得更厉害了。
不光是她,另外那四个也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默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
那些让他怕了五年的东西,
那些让他每晚睡觉都要在枕头底下塞把木剑的东西,
那些让整个柳树沟的人都不敢走夜路的东西...
现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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