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不光是她,另外那四个从房梁上下来的,也都定在原地,浑身发抖。
陈默傻眼了。
他当法师五年,见过邪祟也不算少了。
凶的、恶的、疯的、缠着人不放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害怕的。
那小女孩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明明是一张惨白的脸,此刻硬是挤出一种......讨好的笑。
对,讨好。
就像镇上的泼皮见到县太爷,就像他小时候偷瓜被逮住,对着瓜农赔笑脸。
可这是邪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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