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爹你娘打电话?” 奶奶问。
“不要!”韩彩霞又大叫。
她不肯把自己的苦告诉奶奶,奶奶也不把自己的苦说给她听;她心想“既然痛苦无法避免,那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奶奶也想“既然要让一个人痛苦,那就让我代替孙女”!
平日里见到的几个左邻右舍,老人家扳着手指头数,关键时刻能帮忙的没有几个。村里两三个年纪和她相仿的老姐妹,过去还经常来看看她;现在她们身体大不如前,年纪越大,越深居简出,来往也越来越少了。
村里几个“大喇叭”娘们倒是热心肠,有求必应,却指望不上她们。今天若是她们来了,明天街谈巷议,又不知道该怎样议论这件事情了。
十点半,看到韩彩霞还没有起床。老人家拄着拐杖,到村西头找高保学。
“保学,你去看看你彩霞姐怎么了?她从上海回来,不吃饭也不说话,躺在床上光睡觉。” 韩彩霞奶奶对高保学说。
不过,高保学并不知道韩彩霞回来,忙问:
“奶奶,彩霞姐回来了?”
“回来了,前天就回来了。”
“她没说为什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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