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有听到?”另一个声音说。
“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个女人哭泣的声音,怎么现在没有动静了?”开始喊的人好像在捂住耳朵倾听。
“你听错了吧?” 另一个声音说。
韩彩霞奶奶手里的针线猛地顿住,忙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连呼吸都放轻了,暗暗祈祷孙女不要再发出声音。
韩彩霞也害怕。这时候,她莫名其妙地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爹娘的身上;认为自己就像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怪罪爹娘不关心自己。
但是,她又没有告诉爹娘发生了什么;爹娘说不定还以为她在上海与高保山欢聚。这么一来,真是既冤枉了别人,又惩罚了自己;痛苦叠加痛苦,刚觉得心头稍缓,她又被新的痛苦裹住。
奶奶有奶奶的理由,不明真相;韩彩霞有韩彩霞的理由,火气未没消,两人就像火药,越压越实,越压也越接近爆炸的程度。
“彩霞,吃饭吧?” 奶奶问。
“不吃!”韩彩霞说。
“彩霞,起床吧?” 奶奶问。
“不起!”韩彩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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