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啥德性:三天两头腰疼腿疼、心跳不齐、血压飙高……花样翻着来,就为躲活儿。可纪律就是铁条,谁碰谁挨烫。
老太太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指抠进床单:“我不是躲……是真动不了。要能抡锄头,我比谁都起得早。可现在,手抬起来,眼前就发黑……”
“犯错的人没资格挑活儿!”副所长打断她。
“好,我说……”她顿了顿,喉结上下一滚,“我家藏了一批宝贝——老辈传下来的‘金疙瘩’……”
话说到这儿,她闭了嘴,只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颤着。“你们说的宝贝?啥宝贝?现在搁哪儿呢?莫非还在你们那老院子里面?”那人一急,话都快连成串了。
他们对聋老太家底门儿清——这老太太帮过敌特,罪名实打实,早被抄得底朝天了。金银细软、值钱物件,全让工作组打包抬走了。
人都抄空了,哪还剩什么宝贝?
难不成……她偷偷藏了一拨?抄家的人没翻出来?
还真不能一口咬死没这事。
“不在院子里……跟院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是……是……”老太太直摇头,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含了颗烫豆子。
明显心里压着事,可就是卡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还是把林师长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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