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查出来也是白搭。没钱治,治不好;有钱治,也不见得能活。横竖都是个死。”
她抬手抹了把脸,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不去了。
小病咬牙熬过去,大病……听天由命吧。
她撑着凳子站起身,脚步沉得像灌了铅,一步一步往四合院挪。
进门时,轧钢厂还没放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扫落叶的窸窣声。
“秦姐!你回来啦?”
何雨柱早守在影壁墙边,见她人影一晃,立马迎上来,眼巴巴盯着她瞧,脸上全是焦灼。
“挂完水了,好多了,肚子不绞着疼了。”她轻声答。
说话时还下意识左右瞄,生怕隔壁窗户后头有人探头,再嚼舌根。
现在谁见了何雨柱都绕道走,跟躲瘟神似的。多看一眼怕沾晦气,多说一句怕惹是非,谁敢靠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