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老太太被送去看守所的那两天起,他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整夜整夜都睡不踏实。
就怕下一个被点名押去蹲看守所的就是自己。
要是真被关进去了,那就全完了——就算判不了死刑,也肯定得送去劳改!
一旦戴上劳改犯的帽子,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工作肯定保不住,对象也肯定会吹,往后几十年,恐怕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
最后说不定就像一大爷那样,孤苦伶仃地死去,没人给他送终,甚至连一口薄棺材都不一定有人愿意出钱买!
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警官,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别让我在这儿瞎猜!”何雨柱站在那儿,腿肚子止不住地打哆嗦。
“何雨柱,这两天,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民警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真的还没想明白……”
他没想到对方不先问案情,却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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