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妈刚去世,没人帮我带棒梗他们,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可我……可我连工作也丢了,彻底没了!全是被老太太给拖累的!”
“这日子还怎么熬下去?你们问我对傻柱怎么看?我连自己明天吃什么都愁得睡不着觉,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别人?”
话音刚落,她直接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了几句,谁也没再继续追问。
又讨论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李建业抬手敲了敲搪瓷缸:“行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这儿,散会吧。”
大家纷纷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拎起菜篮,牵着孩子,陆陆续续地往家走去。
当晚院子里倒是格外安静,没有吵架声,没有摔碗的动静,连猫都没怎么叫唤。
第二天上午。
拘留所的审讯室里。
何雨柱被民警叫进去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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