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堵得慌。
原以为平安回来就等于翻篇了,结果发现——这才刚掀开最难熬的一页。
光是工作这事,就够他半夜睁眼数房梁。
厨子干不成,别的手艺又没学过,往后靠啥吃饭?真废在这儿,一辈子就算交代了!
“厂里让我等两年?我拿啥等?喝西北风?”他抓着头发,头皮都快揪下一层皮,“不行!得赶紧动起来,哪怕跑外头给人洗碗、帮灶、打下手也行——只要手不闲着,钱能进兜,人就不算垮!”
“头条!今天报纸全是头条!”
下午,轧钢厂一车间大门一响,老张攥着份油墨味还没散尽的《工人日报》,咧着嘴就冲进来了。
“啥头条?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栽了?”有人立刻抬起了头。
“嘿,还真让你蒙着了!头版整版写的咱厂的事——俩厂长全判了!上面定案,铁板钉钉!”老张抖着报纸,乐得眉毛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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