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自己都烦透了这事儿。
前两天做梦都想让何雨柱早点回来——家里米缸见底,孩子饿得啃窝头渣,连咸菜都舍不得夹第二筷子。
可昨天那场面,她可是亲眼看见的:他被人押着从厂门口走过,好几个工人朝地上啐口水。
回来后满院子都在议论:“傻柱站错队了!”“跟老太太穿一条裤子!”“现在就是根烫手山芋!”
他这会儿正站在风口浪尖上,谁沾边谁倒霉。别说说话,多看两眼都可能被嚼舌根。
更要命的是,街道办的工作名额还没定下来。这节骨眼上,名声就是饭碗——要是传出点“和坏分子不清不楚”的闲话,那岗位铁定飞了!
所以她干脆躲得远远的,见他影子一晃,立马低头进屋,连门缝都不露。
他在院子里站了半天,风吹得衣角直晃,最后叹口气,耷拉着肩膀,慢慢往自家走。
昨天他亲手签了保证书,白纸黑字写清楚:绝不接老太太回家养老。老头何大清当天就拎起铺盖卷,火速回保定投奔白寡妇去了,头都没回。
推门进屋,何雨柱一屁股坐到板凳上,长长吁出一口气,又重重叹一声,再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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