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等。
硬着头皮等,咬着牙等。
最后蔫头耷脑地走了。
回了大院,她蹲在自家门口,心烦意乱地盘算一件事——
借钱借粮。
左邻右舍该开口的,早开口了;该借的,也都借遍了。
眼下只剩中院的何雨水、后院的李建业这两家还没碰过。
她心里清楚:这俩人,一个比一个难说话。去了也是白费唾沫,搞不好反被冷言冷语噎回来。
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去敲门,转身另想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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