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苦笑,“我也想蒸一笼雪白的馒头啊!可你瞧瞧,缸里、罐里、米袋缝里——哪有一点白面?真不是妈不想做,是真没有啊!”
“爷爷呢?”小闺女槐花仰起小脸,“奶奶说爷爷会送白面来,还会送肉!”
棒梗翻了个白眼:“早埋啦!死了的人,还能扛着面袋子敲门?”
槐花眨眨眼:“那……何叔呢?何叔每次都在,给我们带猪头肉、带酱肘子!还给我买过糖!”
棒梗嗤笑一声:“拉倒吧!傻柱坐牢了,蹲号子去了,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胡咧咧啥!”秦淮茹脸色一沉,嗓门猛地拔高,“不许叫他傻柱!他是在配合调查,有要紧事办!很快——真的很快就会回来!”
棒梗撇嘴:“都几天没影儿了?他到底啥时候回?”
嘴上骂得凶,背地里喊“傻柱”喊得比谁都顺溜,可他心里清楚:
只要傻柱一回来,灶上就有油星,锅里就有荤腥,连酱油都能偷着打半瓶回来,拌鸡杂下饭香得能咬掉舌头!
秦淮茹叹口气,把最后两块窝窝头掰开,一人分了一小块:“棒梗,快吃吧。你不爱嚼,可家里就剩这点了。趁还有得吃,先垫垫肚子。真光了,你想啃都啃不上!”
这话没掺水。
家里所有粮食——苞谷面、高粱碴子、就连红薯干都扫荡干净了,只剩簸箕里最后几块干硬的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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