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贾张氏活着那会儿,死死攥着儿媳的命,不准出门、不准见人、更不准再婚。媒婆连门槛都迈不进。
如今老太太一枪毙了,人没了,规矩也塌了。
那些媒婆,可都等着呢!
万一他在里头多蹲几天,外头人家婚事已定、喜糖都发了……那他白忙活一场,全泡汤!
越想越急,越急越慌,恨不能插翅飞回去!
可急有啥用?警察不点头,他就是长出三头六臂也迈不出那道铁门。
“妈,我真吃不下了!咽都咽不下去!”
四合院,贾家屋里,棒梗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推,小脸皱成一团。
这一周顿顿啃这玩意儿,他舌头都起茧了。
“不吃这个,你想吃啥?”秦淮茹眉心拧成疙瘩,“家里就剩这点了,再没别的。”
“我想吃馒头!”大女儿小当扒拉着碗沿,声音弱弱的。
“馒头?面都见不着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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