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多问,默默记下。
“那这钱、这房,不给秦淮茹和孩子,您打算托付给谁?总得有个接手的人啊。”
贾张氏一愣,眼珠子转了两圈,又僵住。
院里人?一个顺眼的都没有。送他们?还不如烧了!
憋了半天,她突然一拍大腿:“给刘富贵!”
“刘富贵?谁啊?”警察随口问。
“我堂弟!老家种地的!老实本分,从没来过京城!”她挺直腰板,“我的东西,宁可给乡下泥腿子,也不能喂白眼狼!她都改嫁了,脚踩两只船,心早就飞出咱贾家门框了,还霸着我家的房子算怎么回事?趁早搬!连铺盖卷一块扔出去!”
“同志,快帮我写好!写完劳烦你们跑一趟,帮我去赶人!”
她急得直咳,恨不能当场跳起来踹门。
“可以写,但执行不归我们管。”警察合上本子,“我们会交给街道办,他们定夺。”
“啥?不管?那这遗嘱不就白写了?!”她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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