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的就一条——我攒的那点钱,是我捂了半辈子的体己,藏在箱底、压在枕头下的,一分都不能给秦淮茹!一毛都不行!”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个冷笑:“更别提她那几个孩子!一个子儿也甭想沾边!”
她心里明镜似的:人早撕破脸了,说断就断,连户口本都划拉干净了。等她改嫁,娃随新爹姓,以后清明烧纸,都不往咱贾家祖坟磕头——那还留钱干啥?白养外人!
恨意涌上来,她眼皮直跳:“我就盼她横死街头!”
“还有呢?”警察写着,抬头问。
“房子!连房带屋里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全都不给她!立刻!马上!把她们娘几个轰出去!踢出咱们贾家大门!”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钱不给,房也不让住——就得让她睡桥洞、蹲街角!
“这房……是您的?”警察问。
“当然是!”贾张氏猛点头,像怕人不信,“当年老贾单位分的,后来过户给我儿子贾东旭,他走了,名就落我头上了!你去查房产证,红章盖得清清楚楚——户主是我,不是秦淮茹,更不是她肚子里蹦出来的!”
“她都要改姓、换门庭了,凭啥还赖在我家啃我的房梁?早该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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