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更恨!
她恨秦淮茹,恨得牙根发痒。
断绝关系?断得这么狠?连最后一面都不让见?连棒梗的小手都不让她摸一把?
她胸口一起一伏,牙齿磨得咯咯响:
“秦淮茹……你狠!你记住了——我咽气前最后一口气,都是冲你来的!”
这一夜,长得像十年,短得像一眨眼。
凌晨三点,她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铺板上,睡过去。
梦里全是火。
油锅咕嘟咕嘟冒泡,小鬼挥着烧红的铁叉追她。
她跑,腿却像灌了铅;她喊,嗓子被火燎得冒烟。
猛地惊醒时,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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