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个身,咬住下唇:
“要是傻柱在就好了……他主意多,胆子大,钱也能垫上。棒梗上学那会儿,不就是他垫的学费?家里那几笔债,哪笔没靠他托底?”
可眼下,傻柱人影不见,电话不通,连张纸条都没留下。
她只能自己扛着,硬扛。
整宿整宿地想,越想越乱,越乱越清醒。
这一夜,对秦淮茹是煎熬,对何雨柱是死寂,对整个院子,全是悬着心的长夜。
最熬的,还是贾张氏。
明早六点,执行死刑。
枪响之后,就没了。
怕?当然怕!
那种等着挨子弹的感觉,比刀架脖子还瘆人——冷汗浸透囚服,手指抠进砖缝里,指甲缝里全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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