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反正跟轧钢厂八竿子打不着。”李建业耸耸肩,“放心睡你的觉吧。”
他当然没说实话——这档子事,嘴严一点,是保命,也是给大伙儿安个心。
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门,鞋一甩,倒头就躺。
可隔壁屋里,秦淮茹正睁着眼,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明天,她得去领婆婆贾张氏的骨灰盒。
办后事。
这事儿像块烧红的炭,搁在她心尖上烫。
不去?不行。派出所催了三回,限时限地去领,不去算抗命。
去?更难。前脚刚在居委会签字,和贾张氏“彻底划清界限”,后脚就捧着骨灰盒哭灵,街坊怎么看?街道办怎么批?她还想回轧钢厂上岗呢——这关卡一卡,饭碗就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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