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突然抬头,眼睛红得吓人:“您为啥帮那些人?为啥瞒着?图啥?!”
这几天他在牢里翻来覆去想——
她明明知道那么多,偏要藏一手、再藏一手,非等枪顶上来才吐一半!
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他骨头缝都快被吓酥了!
老太太慢慢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凉砖墙,长长叹一口气:“傻柱啊,你岁数轻,有些事,光靠耳朵听不懂,得拿命去换才明白……人活着,讲的是个情分,是份念想啊……”
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我真不行了……我要出去……再关下去,我魂儿都散了!”他声音嘶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快了快了,信我!”老太太伸手抹了把他的脸,“最后这点事儿,我全交待干净了,没剩一丝一毫!”
“真没了?”他盯着她眼睛问,像在辨认一张假钞。
(信任早被磨没了。第一次瞒,他当是忘了;第二次瞒,他当是怕了;第三次……他只觉得,她嘴里的话,跟雾里看花一样,影儿都抓不住。)
“真没了!”老太太拍着大腿,“最后一粒米,我都倒进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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