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成一团,抱紧自己,下巴磕在膝盖上,咯咯直响。
“唉……造孽哟。”老太太叹得胸口发闷,“其实他不敢真打你,就是逼我开口呗!”
(嘴上这么哄,她后脊梁还在冒冷汗——要真不害怕,早咬碎牙也不吐半个字!)
“老……老太太……”他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像破风箱拉到最后一口气。
“哎,在呢!傻柱你说!”
“别……别再骗他们了……求您了……咱俩的小命,快被您这瞒着掖着给耗干了!”
他快疯了。
这辈子头回见枪口对着自个儿脑门;
头回听清子弹上膛那声“咔嚓”像催命符;
头回觉得死神在耳边吹气,凉得透骨!
“不会了不会了!人一落网,咱马上放出去!”老太太拍着胸脯,“就算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他们总不能拿你一个老实做饭的开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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